第25章 该用户已注销Y000
这人的头发乖顺黑亮,甚至因为太好而有些难以束起,自己笨手笨脚地总是梳不好,还几次被这人嘲笑过……
回家
龚灼做了个梦。
梦里他于镜前为人束发, 那看起来黑亮乖顺的长发却像它的主人一般不肯听他指挥,任是如何都梳不起来。
他正恼着,又瞥见镜中那人的笑靥, 顿时没了束发的心思, 将人一搂一抱, 直接压倒在窗畔榻上。
那人捶打了他几下, 不痛不痒,又开口挤兑他, 他也佯装听不见,直把人亲得脸红耳热, 才捧着那张脸细细地瞧。
极俊秀的一张脸上, 缀着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 望着他时满是情意, 却倔强地从不肯认,从不屈服。
龚灼被那双眼睛瞧得心也软了, 魂儿也丢了, 再次凑上前去一吻再吻, 吻到最后两人青天白日便纠缠到了一起。
一觉睡到次日手机闹钟响起,龚灼才不情不愿地醒过来。
睁开眼睛缓了几秒之后,终于意识到出了什么状况, 龚灼只觉得浑身的血瞬间又热了起来,整个人都躁得不行,连忙下床去翻了换洗的衣服, 匆匆跑进浴室冲澡。
洗完澡洗衣服,一边洗一边又忍不住回忆起昨晚的梦。
梦里那人的脸大部分时间都是模糊的, 但他心里却清楚得很,那个人就是苏缇, 他的苏编。
这认知让他心动、心热、难耐不已,脑袋里更是止不住地冒出来一系列关于对方的冲动——想要拥抱对方、亲吻对方,想将昨晚的梦付诸行动,想要和对方建立更紧密、更亲密的关系,想要……想要成为那人心里最特别的那个。
龚灼攥着湿漉漉的衣物,指尖都有些发烫,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喉结滚了滚,才把那股翻涌上来的燥热压下去一点。
晚些时候和苏缇在餐厅里碰面,两人一起吃了早餐,然后才开车往回走。
龚灼提前通知了付雪戎,付妈妈一得着信儿便跑到酒店门口眼巴巴地等着,要第一时间看到他家龚宝贝的检查报告才能放心。
“真没事儿。”龚灼一边把检查报告拿给他看,一边解释,“应该就是单纯地没睡好。”
付雪戎啪啦啪啦地翻看了个遍,确定他家龚宝贝真没事儿之后才长出了一口气:“哥,咱好日子才刚开始,你可千万保重啊!”
龚灼:“……”
其后的几天里又拍了几场,龚灼在基地这边的戏份就都拍完了,剩下的外景部分要等剧组回京后再拍,何思远确认了他的戏份都没问题,就松口放了人。
何思远这边本来还想借着男主暂时离组的由头办个什么宴,结果他苏编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他这边刚说完放人,那边就一脚油门走人了,徒留付雪戎一人在片场含泪……口水送别。
付雪戎也是胆儿肥了,都敢和何思远勾肩搭背了:“何导,节哀吧何导,虽然苏编他们走了,这不至少把我留下了么,咱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儿别往心里搁。”
何思远捏了捏自己最近越发浮囊的肚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儿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于是化悲愤为食欲:“中午我要吃刺身!”
付雪戎拍拍他的肩膀:“好得嘞,没问题!”
两个多小时的航程结束,下了飞机,龚灼被苏缇带着去了丰氏的私人医院,当天就被安排在了单人病房里住下,等待第二天的全面体检。
虽然和苏缇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但龚灼显然已经被安排习惯了,半点异议都没有,苏缇让他干嘛他就干嘛,让他往东绝不往西,让他向左绝不向右。
苏缇当晚并没有留在医院这边,甚至没有跟龚灼一起吃晚餐,把龚灼送到地方之后就开车走了。
倒也没去别的地儿,就是直接回家了,和苏绽碰头吃了顿饭。
期间聊到白焰尘,苏绽还挺好奇的,管苏缇要照片看了看,清冷小美人儿,是真的漂亮。
“和我像?”苏绽学着照片上的人笑了一下。
苏缇觉得好笑,但还是认真看了看之后答道:“有几个角度确实有些相似。”
苏绽哈哈笑了两声,没再纠结这个,转而问起了龚灼。
苏缇把两人之间的事情大概说了说,说完沉默了片刻,似是在想什么。
苏绽看出他的异样,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追问。
他这个弟弟有主意得很,性子又倔强,有些话他说了反而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适得其反,所以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让他自己去慢慢地想清楚。
龚灼到底是不是牧怜,说到底要看苏缇认不认,苏绽看着面前还在出神的弟弟,但不管他认不认,苏绽都看得出来,他动心了。
和前几世遇到与牧怜相似的人时不同,苏缇提起龚灼的时候总是带着几分不确定,眼睛里却烧着从来没有过的火,那是想要把人攥在自己手心里的执念。
次日一早苏缇去医院,正赶上龚灼刚抽完血回来,准备去做其他检查。
全程都有专人陪同,倒用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