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无敌香菜大王
仍然没有太多反应。
但沈主镰有很多时间,他可以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沈主镰”、“爱”、“张嗯嗯”三个词。
沈主镰也有很多的爱给张嗯嗯,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的告白。
要知道,沈主镰是这段关系里最先动心的,在张嗯嗯连人都记不住的时候,沈主镰就已经会说这句话了。
只是他不能说,他曾无数个夜晚都在为“沈主镰爱张嗯嗯”这句话感到不道德,以至于日日夜夜他都将这句话藏起来,变成为人父的悉心照顾,好降低他爱上一个傻子带来的不道德感。
“嗯嗯还想要什么?”
沈主镰捏住张嗯嗯的脸颊肉,挤了挤。
张嗯嗯的两腮咕嘟成小金鱼,从挤在一起的嘴巴里吐枣核似的嘟嘟说话:“要做……”
张嗯嗯的胸膛这会还被沈主镰紧紧抱着,他细小胸腔里储藏的气只够他说两个半的字,他已经说了两个字,最后一个字就只剩一口气,从他嘴里呼出来:“唉……”
要做……唉。
张嗯嗯躺在床上,双手举过头顶,两条腿大大岔开,哼着一口气,舒展的向四周大大的伸展四肢。
他的手指缝隙挤进了不速之客,沈主镰的一根手指有张嗯嗯的两根粗,小臂也有他两根手臂那么粗,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他的世界铺天盖地的被沈主镰宽厚无比的结实身躯盖住。
以前张嗯嗯总觉得天花板是白色的,墙壁也是白色的,他自己也是白色的,他就像一个没有自我的白色的物体,作为这白色天地里一件毫无意义的装饰品。
现在可没办法这样觉得,他入目全是他的“沈主镰”。
如果说野人是以天为被地为席,那么对于张嗯嗯而言,沈主镰就是他的天,一个翻身后沈主镰又成了他的地,横竖张嗯嗯是离不开沈主镰的,他要么被沈主镰盖着,要么被沈主镰托着。
沈主镰让他无地自容,真真是就算晕过去,脑袋里也会不断响起那句话——沈主镰爱张嗯嗯。
张嗯嗯要咬手指,满足发痒的牙齿,取而代之的是沈主镰的手掌。
张嗯嗯舔口水,很快就被沈主镰的嘴唇接住,没入新的容器中。
张嗯嗯总是要什么有什么,甚至于他醒来以后,张嘴还没说话,就被塞了一口才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激凌蛋糕,甜甜的奶油和冰激凌以及巧克力碎碎一起融化在嘴唇里。
张嗯嗯使劲眨了一下眼睛,双手捂着嘴巴,只有腮帮子在不停嘬动,喉咙始终没出现下咽的动静。
张嗯嗯不灵敏的眼珠子笨拙的在眼眶里转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等张嗯嗯把视线从左转到右,又从右移到左时,他的下巴被沈主镰捏住,沈主镰凑近了张开嘴巴。
张嗯嗯这才如释重负的把嘴唇里这口脏兮兮、混着口水的糖水渡进沈主镰的唇中。
“好吃。”沈主镰哄他。
其实并不好吃,最香浓的部分早就顺着张嗯嗯的喉咙流走了,只剩下无聊的甜味口水。
但小皇帝赏赐的,哪怕只是啐出来的一口口水,那也是天赐的最好礼物,作为男宠的沈主镰必须感恩戴德。
这是作为1的最基本职业操守。
张嗯嗯嘴角抿着笑,张开双臂要沈主镰抱。
抱着以后,张嗯嗯张嘴讨吃。
等冰激凌蛋糕吃进肚子里,张嗯嗯又开始咬手指琢磨着小心思。
这也可以,那也可以,全都可以……
那阿金呢?张嗯嗯要阿金,是不是也可以?
张嗯嗯仰头看向抱着自己的沈主镰,他张嘴,发出了一个不明意义的气音。
这个气音是第一次出现,沈主镰也不明白这个字的意思,但沈主镰必须猜,就算猜不对,他也要抱着张嗯嗯站起来,用尽穷举法。
“嗯嗯喝爽歪歪。”
“嗯嗯要亲亲。”
“嗯嗯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