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撒西不栗
贺川行虽心里存疑,但还是答应了他。
“第一个问题,孔兆玉和宋铮是您什么人?”
“……”贺川行感觉林山止在耍自己,“我只回答你三个问题。”
“这就是第一个问题。”
贺川行犹豫了几秒,回道:“参谋和副参谋。”
“哦……参谋……”林山止右手握拳,抵在下巴上。
“这和……”
“有关,自然是有关的。”林山止先一步摁住贺川行的话,“第二个问题,怎样能成为您的参谋?”
“林山止,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贺川行有了怒意,林山止也不笑了。
“授课。”
“授、课?”
“副统帅若是怀疑,尽可亲自检查我的水平。”林山止拔出水剑,水剑丝滑地转换五种形态,“十分钟,您能逼退我一步,我就从十九层跳下去。”
“……他好幼稚。”贺川行心里想道,“不过……”
“说到做到,副统帅,我这人向来不说谎话。”林山止剑指前方,手腕微转,挑贺川行的下巴,“为了能活下来当您的老师,我不会输。”
贺川行腰间的水剑“锵”一声出鞘,剑柄径直往剑脊上撞,欲直接把剑弹飞,可林山止早松了力道,水剑被撞那瞬间,整柄剑化成一条淡蓝色水流,顺着甩出的立方尺滑回他掌心,随即又拧成两米长的软鞭,卷着风抽向贺川行的手腕。
办公室里,刀枪的碰撞声密得像暴雨,可林山止当真未挪动半步,哪怕枪头贴脸也只是堪堪侧了身。
林山止更喜欢用枪,可水剑在他手里也是玩得神乎其技:刺击时是长枪,防御时化重斧,近身缠斗时又收为短刃,每一次形态切换都顺滑得没有半分停顿。
其实从一开始交手,贺川行就清楚两人之间的差距,别说是十分钟,就是十小时他也无法逼退林山止。但他还是不死心,他想看看这个恃才傲物的人是否会轻心,可他错了,林山止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谨慎。
他是只心细如发的老狐狸。
“!”
最后一秒钟,林山止用水鞭捆住贺川行的双手,将他拽至自己脸前。
两人的呼吸都放轻了。
林山止盯着贺川行唇下的痣,手慢慢摸向他的手腕:“副统帅,您这颗痣……”
贺川行推林山止,却忘了自己手被捆着,相当于直接给了他一拳。
林山止疼弯了腰,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摁在膝盖上,慢慢向下滑动,最后整个人都蹲下去。
“林山止。”贺川行抖开水鞭,急切地检查他的身体,“没事吧?”
“您给自己一拳试试呢?我肚子里面……好像破了……”
贺川行怎能想到自己那一拳这么狠?可林山止一条腿已经跪下了,看样子是真疼,一时间更无措了。
“你……这里?这里疼?”
林山止拉着贺川行的手摁在腹部:“这里……”
“是怎么样的疼?”
“被打了一拳的疼。”
气氛忽然僵住。
贺川行一把抽回手,气得说不出话。
林山止坐在地上笑,边笑边用水鞭缠住贺川行的脚踝,另一边缠在自己脚踝上。
“您别生气,副统帅,我是看您精神太紧绷了,才想着逗您笑一笑。”林山止揉着肚子,“但疼是真疼啊,副统帅,您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我一拳呢?”
贺川行背对着他,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以后,你离我远一点。”
“那可不行,我是您的老师啊,很多时候都要亲自上手帮您指导的,难不成我们训练时还要找一个第三人,要她替我指导吗?”林山止眼睛渐渐眯起,“比如……孔兆玉?”
贺川行猛地回头,心中大为不解:“他有病吧?”
林山止又又又伸出手:“坐着说话不太好吧,副统帅?”
贺川行依旧沉默:“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坐着一样。”
“副统帅,能不能拉我起来?我肚子还有点疼,使不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