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1章  撒西不栗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让他再高点!”

“举得高高的!”

观众也喊了起来。

“哥!让我去吧!反正我已经有印记了,没关系的!”楚和英喊道。

“你给我老实坐着。”林山止眼睛红得瘆人,“你以为他们考虑不到这点吗?他们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红桃就等着你站起来呢,闭上嘴,好好看完。”

“不要冲动。”巫月一期按住楚和英,字字发狠,“一定会有机会为他们报仇的。”

其实这场表演进行到此,六人都已濒临崩溃。

无能。

无能。

这是要他们逼死自己,要么救人,要么死。

最后的最后,小象拖着那根象征“艺术”的“月神之泪”,踉跄着走向母亲的尸体,无力地趴在她身旁,连哭泣都要做到深思熟虑的卑微。

他只有母亲。

他什么都没了。

这一幕,比任何直接的杀戮都更令人心胆俱裂。

灯光骤暗。

周围的欢闹仿佛来自另一个空间,六人只记得母象绝望的眼神,斧头劈下瞬间的闪光,颅骨碎裂的声响,象牙根部骇人的血肉,小象被电击时痛苦的抽搐,以及他用鼻子卷起象牙那刻彻底破碎的神志。

池观堇差点当场呕吐出来,她的眼前不断闪过母象头颅被强行劈开的景象,手里的银针根根掉落,她俯身去捡,顿觉自己的双手无比肮脏。

逢景的脸色如死人般灰白,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大滴大滴地滚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刺痛。

贺川行紧抿着嘴唇,额头全是冷汗,若说之前的节目尚有一块形式上的遮羞布,这场表演就是赤裸裸的杀戮,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旁观者同施暴者一样可恨。

林山止几乎要将天眼捏爆,他这一生,从未感受过一天母爱,可他并不认为母爱是丑恶的东西,相反,他羡慕极了,可这样珍贵的幸福,就这么无耻地被毁掉了。

楚和英的牙齿咬出了血,眼睛又红又疼,他从未感到如此的无力和愤怒,这种无能的感觉好像一团烈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痛。

巫月一期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扎进肉里,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痛恨这该死的现实——目睹不公却无法阻止,比任何拳头落空都更令人痛苦。

“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 楚和英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他低头看着自己烙有骸印的手,仿佛那是自己见死不救的罪证。

“做不了……”逢景绝望地抓着头发,“冲上去……救不了母象……也救不了小象……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是。”林山止摇晃着站起来,“是。”

“那我们就看着?就这样看着?看着他们……把母象活生生地……劈开……逼着小象……” 楚和英无法完整地说下去,他指着自己的手,失控大喊,“这算什么?是我救人的勋章?还是我袖手旁观的耻辱?!”

没有人能回答他。

帐篷里残留的血腥味仿佛更加浓重,这一刻,他们不再是评审员。

他们是共犯。

以一种沉默的、爱莫能助的、被迫旁观的方式,成为了这场惨绝人寰“表演”的一部分。

红桃拍了拍手,催赶道:“表演结束了,快走吧。”

“是吗?”林山止笑了声,眉头抖动,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更精彩的表演还在后面吧?”

那日离开前,他与池观堇交换眼神,故意在帐篷门口撞掉池观堇的包,池观堇捡拾东西时,悄悄往孔雀身上窥了眼,就看到他破败的羽毛下钻出许多孢子,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有多精彩,明天你就知道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和草花的分数吗?”

红桃反问回去:“你凭什么笃信,我会在意这个呢?”

林山止坦然:“随便猜的。”

红桃知道林山止想拖延时间,毫不留情地把几人赶了出去。

草花忙着处理舞台,却还是在红桃离开前,扭头看了她一眼。

第六个帐篷,落旗。

他们逃离了帐篷,却永远无法驱散回荡在脑海中的悲鸣,他们脖子上那副名为“袖手旁观”的枷锁,比任何有形的枷锁都更为沉重地束缚住他们的身体。

这份无声的谴责,才刚刚开始啃噬他们的灵魂。

--------------------

[让我康康]稿子约好啦现在在找美工设计封面我先放在人物卡上好开心!!!

这章倒不是梦里的东西是偶然在某书刷到象牙的帖子第一次知道并不是锯下来而且切开头颅[躺平][躺平]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愿世界永无偷猎

马戏团

正午十二点, 扎营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黑j戴着哭脸面具,头上绑了个大大的蝴蝶结,他没有骑车, 几人这才发现他是跛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