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晋江文学城 妖妃兮
们好生谋划,杀他个措手不及。”
这便是她想的好点子,最简单,且最直截了当,论阴谋,她比不上这些人,但论阳谋她比谁都熟练于心。
谢祁年闻言失笑,一面为她诚心要置徐淮南于死地而高兴,一面为她天真烂漫而担忧。
他细细与她道来:“安宁,徐淮南不能随意杀之,他身上背负两国和平,若他没有大错被世人所知,平白无故死了,南域将会趁机发兵,再犯边疆,虽然动摇不了李朝,但到底涉及到边关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安宁,另还有安国与王庭虎视眈眈,朝中也会因为他的死牵一发而动全身,再换言之,他非轻易杀得死,此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前者为次,最重要的是徐淮南并不好杀,从他还没回京开始,他便派出杀手无数,一次都没成功,反而折了不少武艺高强的暗卫。
他不想安宁跟着他受半点委屈,同样在没有把握彻底杀死徐淮南之前,说他无用,说他贪生怕死也认,他不想承受失败后的死亡,让安宁孤苦无依委身仇人身下受尽屈辱。
“安宁,答应皇兄,我另有安排,你勿要冲动行事。”他捏着她的肩,眼中藏着担忧。
谢安宁盯着他秀湖似的眼,无端想起了徐淮南。
其实皇兄的眉眼再深邃些,便和徐淮南有些相似,或许好看的人眉眼都有几分相似?
“安宁?”谢祁年又唤了她一声。
谢安宁回神,下颌轻点:“嗯,我知道。”
谢祁年道:“安宁放心,皇兄不会一直受限于人,只是暂且需要等。”
谢安宁全心全意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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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华掖出来,谢安宁脸颊是红的。
竹云好几次往她脸上瞥,总觉得公主进去一趟后,出来脸儿红,眼儿润,还一副羞答答的神态。
可里面的是太子,她只得压下心中念头。
重新推开公主殿的榻板,宫女仍旧战战兢兢捻着话本,谢安宁刚撑着竹云从里面钻出来,便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太熟悉徐淮南了,以至于一耳就听出来是他。
殿内三人登时吓得浑身紧绷。
谢安宁迅速把木榻恢复如常,脱下鞋子,扯乱衣袍,裹着被褥弄得满榻凌乱。
殿门应声而开,读话本的声音戛然而止。
徐淮南尚未踏进内殿,先是听见扑通一声。
原本坐在凳子上的宫人跪在地上,神色惶恐地求饶:“南侯饶命。”
徐淮南并未看她,而是拾步走向前,撩开垂似雾的珠帘,看着在榻上睡得脸颊红红的少女。
她似乎被惊扰醒了,蝶翼似的睫羽轻颤,睁开一双蒙着睡雾的朦胧眼睛与他对视。
在看见他那一刻,谢安宁涣散的瞳孔渐渐归神,气呼呼地嘟嘴又生他的气:“谁准许你进来的,我要砍你。”
宫人退下,内殿只剩两人,他上前拾起落在地上的轻纱外裳,指尖捻着裙摆上稍深的痕迹。
谢安宁看着他,心猛然一跳,在他开口之前生气地从榻上奔下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裙子:“不准碰!”
徐淮南自始至终没应她的话,目不转睛凝视着她身着单薄衣衫,站在面前气得脸颊粉扑扑的样子。
夏季炎热,殿内四角放着冰块降温,她畏热畏寒,身上穿着薄上裳,身下则穿着齐膝小裤,赤足踩在丝绒地衣上如一排排珍珠。
他看了她多久,谢安宁便忐忑多久,越发不满地抬着下巴回视他。
论心虚,也该是他心虚才对,哪个臣子进公主殿如入自家,半点尊卑都没有?
谢安宁不甘示弱,逐渐理直气壮起来。
终究是他先开口,问:“裙上的痕迹是何处沾上的?”
谢安宁撇嘴:“你啊。”
徐淮南挑眉:“我?可我记得昨夜,你似乎不是穿的这条裙子。”
谢安宁抱着裙子转身,镇定自若道:“我又没说是昨晚,难道不能是今天吗?”
谢安宁太聪明了,将话说得暧昧不清,但凡他要点脸就不会再继续问了。
可显然,徐淮南是不要脸的。
他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谢安宁坐在太师椅上,他便侧身坐在扶手上,抻着修长的腿懒懒侧目乜斜她,薄红唇瓣嗡动:“所以公主在听了一整日‘棒打淮南白骨’?”
“你很想我?”他漂亮的眼眨了眨,好奇问她。
谢安宁被他看得汗流浃背了。这该死的混蛋,他怎么猜出来的?
不会真的是白骨妖精吧。
她胡思乱想,嘟唇娇嗔:“谁在想你呀,我在想打……啊,徐淮南,你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倚坐扶手上的青年忽然翻身,分腿跨坐她腿上,双手将摇椅往下压到最低处,居高临下的垂视她脸上的慌张。
他笑了:“想用金箍棒打我?”
谢安宁娇小的身子哪儿受得住这般高大的男子,坐在腿上宛如有山压,俏脸憋红,瞪着他笑得莫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