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装啊 妖妃兮
的手臂,眼尾耷拉成可怜的弧度:“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断不能让他悄悄恢复记忆了,得赶在之前害他。
徐淮南道:“明日罢。”
“这么快!”谢安宁惊讶。
徐淮南抬指拂过她蔫垂的长眉,温声细语中含着若有若无的引诱:“因为真想快点记起与安宁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那应是我此生最美好的记忆。”
谢安宁僵扬唇角嘿了两声,窝囊得没再多问。
徐淮南拢衣襟,抬眼望向远方,清俊面庞被风吹得雪白,“天冷了,安宁,回房休息吗?”
“嗯。”谢安宁垂头沉思。
徐淮南握紧她冰凉的手,牵着她回到房中。
回到房里后,她不出意外又被他抱放在椅上亲了许久。
徐淮南仿佛有吻瘾,每次都要将她弄得乱七八糟才会放开她。
现在他恢复成有风度的君子姿态,出门离开前还为她贴心地关上门。
谢安宁脸颊嫣红地趴在枕头上埋着脑袋,抿着红肿发麻的唇瓣,眼眶含雾地咬着下唇,偷偷抬起一点眼睛看着关上的门。
她越看越恼羞成怒,用最恶毒的心思猜测他。
可恶的徐淮南,好装啊。
把她亲得乱七八糟的,自己风度翩翩地出门。
好虚伪。
谢安宁恨了会,又捂着发麻的嘴唇笑了起来。
徐淮南现在失忆了,他觉得自己喜欢女人,却不知一直在被她欺骗。
若是恢复记忆,他回想到这段时日每日几次地按着她亲,肯定会很生气。
谢安宁悄悄看了眼窗户紧闭,被蹂-躏红肿的唇勾起冷笑,轻声放狠话:“敢和我抢皇兄,我绝不放过你,我一定要将皇兄抢过来。”
这厢心中盘算如何除去‘男情敌’,那边行在水榭长廊上的青年白裘如雪,徐徐走向前方四面围绕的避风亭中。
先行一步的乡绅倒是有事,还在府中并未离去。
见他无邀约忽然来此,下意识开口传唤人来。
徐淮南轻抬手指,门便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黑影关上。
乡绅倏然大惊跌坐在地,看着眼前清贵俊美的青年,勉强哆嗦着声音:“你、你没失忆?”
徐淮南折身坐在木凳上,瀹茶浅呷后吐出雾息,眉眼仿佛笼罩缥缈之中,乜斜地上的乡绅,莞尔道:“自然。”
乡绅沉着脸问:“你要做什么。”
徐淮南放下茶杯,单手撑着下颚不提别的,只问他:“这些年在徽城过得可还好?”
乡绅不言,警惕地看着他。
徐淮南继续:“想来应是好的,从平头百姓一步步做到现在,还在徽城内有价值颇高的府邸,不仅娶了贤妻,有儿有女,这些年已经很少再与岚岫部落人联系了吧。”
乡绅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得这般多,仍旧咬着牙坚持不开口。
“人一旦过习惯了安逸日子,又心爱的妻,听话乖巧的子女,家境殷实,想要就此安稳过下去本无可厚非,故当年将两位同伴陷害伏诛后,就彻底与过去告别,可偏偏本应该在地牢里被囚禁的同伴失踪,你这几日过得不安稳吧。”
“可怜的,本就过得夜不能寐,正想带着爱妻与子女携家产逃走,孰料昔日害过的两人忽然找上门来,甚至还带着公主,你提议下药杀我,他们信以为真,却浑然不知你要杀的不止是我,还有公主与他们。”
乡绅脸色早已在他说陷害之时便变得苍白,嘴唇褪成乌色,不住发抖,强撑着神情看着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跟着布达他们过来,就是为了见我是吗?”
徐淮南摇头:“什么也不做。”
话锋又一转,又莞尔道:“不过你后面的话倒是说对了一半,我想见的并非是你。”
乡绅听出他话中意思,权衡利弊下道:“我可以为你引荐,但我要杀了另外三人。”
徐淮南弯眸,口吻遗憾:“还没看明白吗?你如今没有讨价余地。”
乡绅坚持:“若不能,那你杀了我也不会为你引荐。”
“是吗?”徐淮南起身抽出挂在墙上的长剑,挑起乡绅的下巴,覆睫轻叹,“好硬的骨气,那我先送你下去,回头再送你爱妻与子女来见你,说不定还能共走奈何桥,来生又是一家人。”
乡绅不信他费尽心思找到这里来会真的杀他,可当青年手中的剑尖划过侧颈,血淋漓的刺痛令他寒颤。
“对了,有件事,我或许得与你商议一番。”徐淮南乌目温和,在他颈侧划过血痕,看似商量却已经做好决定。
“我自幼对收藏漂亮人头,喜欢看人头腐烂出完美头骨时的美,你妻儿头骨似乎上乘,所以若在下面遇上无头野鬼勿惊慌驱之,或许就是你的妻儿。”
乡绅目光顿住,随后恨视他:“祸不及家人,有事便冲我来,你如此做难道就不怕有朝一日,你的妻儿也被人如此对待吗?”
妻女?徐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