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舔还毒 妖妃兮
,一语双关说他嘴巴会舔还毒。
虽然是装傻,但可爱是真可爱。
徐淮南忍不住捏她嫣红的脸颊,道:“那日晓得和公主中同一毒蛊后,便回去学了,以前我也不会。”
“哇哦。”她假意感动,偷偷撇嘴。
徐淮南看着少女舒服后又行了,小动作频发,若有所思想可要让她少说点话。
洞口本就狭窄,不久前又经历那种事,谢安宁被他抱在怀中,忽然发现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唇,无端觉得他喉结缓缓滚动,似乎、似乎下一刻会吻来。
徐淮南想亲她!?
谢安宁心中没来由发紧,指尖揪着他的衣袖,呼吸小心屏住。
徐淮南从她抿紧的红唇移开,抬手整理她脸上垂下的长发,缓声道:“公主,头发乱了,脸是红的,眼是湿的,就如此出去,会引外面寻你的人怀疑你刚才都去做什么了,所以你应该等会再出去。”
这话乍然一听很有道理,但谢安宁感觉腰上有什么东西压得很怪,怀疑地盯着他。
徐淮南脸上看不出来,难得投来很正的眼神:“怎么?”
谢安宁暂且压下怀疑,很乖地点了点头:“这次我真的知道了,快放开我。”
徐淮南微笑:“我还是拉着公主,避免等下公主偷跑出去。”
君与臣之间的信任在两人之中,已经近乎于微末。
谢安宁哼了声,乖乖坐在他身上等。
在嶙峋的假山中坐了会儿,谢安宁太无聊就有些犯困,便枕在石上慢慢闭上了眼。
她浅睡中隐约察觉,唇被什么东西顶了下。
很轻的喘息,克制得似不想让她听见,又想她听见,轻柔得变态。
“小公主,今日不太合适欺负你,下次得学会怎么亲啊。”
“公主……”
一声声听不清的声音,逐渐变成女子担忧的呼唤。
谢安宁迷茫睁眼,看见跪在面前的不是徐淮南,而是竹云。
她下意识转眸环视,发现还身处在假山中,但徐淮南已经不在了。
“公主,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奴婢刚才寻你好久了,公主裙子打湿了,刚奴婢进去取汤婆子时,长公主派人特地给公主送来干净的衣裙。”竹云说罢,偷偷对她挤眉眼。
谢安宁瞥见她身后的宫人,福至心灵地摇头:“外面冷,我瞧里面没风便坐了会,没想到睡着了。”
竹云请罪:“都怪奴婢来晚了。”
谢安宁摆手,提裙起身:“无碍,先去换衣罢。”
她裙子真湿了。
换衣时竹云还以为夸她,说公主真的聪明,竟能在这么短的时辰内打湿裙子,这下不用担心如何圆谎了。
谢安宁好一阵心虚,转瞬又抛之脑后,理直气壮接受她的夸奖。
谢安宁换上新衣裙,靠着竹云问:“多久了,小宴还没结束吗?”
竹云偷偷道:“没呢,现在长公主她们正在外面玩投壶,不过公主去与否都无甚大关系,谁都知道公主投壶第一,虽是倒着数的,但她们定能理解公主不参与此游嬉的缘由。”
“太好了。”谢安宁美滋滋地招来那宫人,让她告知皇长姐一声,然后携竹云偷懒一起扬长而去。
她不喜欢玩投壶这种低智游嬉,才不是因为她一支都投不进去,玩这种无聊的游嬉,不如回去在温暖的寝居中躺在柔软的榻上。
所以她回去了,没管那些人会不会私下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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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宁避免爆体而亡,偷偷让人准备了一些东西。
竹云送来时脸都是红的,嗫嚅着唇让她别沉溺于此。
谢安宁满口答应,心中不以为然。
她才不沉溺呢,只是为了缓解体内的毒,只是这等丢人的事她也不敢大肆声张,也不敢找御医。
不过也旁敲侧击问过几位德高望重的御医,没有一人知晓这怪蛊,若非她今日生出怪热,她都要以为是徐淮南在骗她了。
美美睡了一觉,翌日升起少有的艳阳高照,白雪刺目,又到了谢安宁最讨厌的时刻。
她得去书院上课了。
谢安宁今日穿了件桃花冬袄,裹着兔毛白披风,坐着去书院的马车。
孟子恒正在书院门口等她,见她一来先是怔住,随后心中感叹,安宁又美了。
谢安宁羊角发髻蓬蓬地缠着粉白珍珠链,额间花钿红艳,蹬着厚雪靴走到孟子恒面前。
她劈头盖脸质问他,找的药一点也不好,是什么烂东西,臭东西,还有虫子,最后再伸手找他要解药。
小公主讲话时气呼呼的很可爱,至于说了什么,孟子恒一句话也没听清,只顾盯着她红唇瞧。
谢安宁黛眉一横:“看什么呢?快给我解药。”
她夜里做的都是虫子撑爆身子的噩梦,昨儿只是因为旬假,所以才没有找他,谁知他跟痴了般盯着她瞧。
这种眼神令她想到了徐淮南,她怀